“要不……你就写一封信,向若兰好好解释解释。写一封信的胆量,你总该有吧!”
叶章宏左思右想、前想后想、上想下想,最后还是认同了的马海涛的建议。
当然了,这也就意味着他完全步入马海涛设下的阴谋诡计。
但他还是有顾虑。
“我可以写一封信,不过……你能不能帮我交给若兰?”
嗨!
这孩子,这样的胆量都没有,以后还怎么谈恋爱?
马海涛也懒得管这一些了,反正班长答应了写信,就已经中了他的计。只要班长中了计,答应写那一封信,其他的都无关紧要。
马海涛答应下来,火急火燎地跑回宿舍,把那一些精美的信纸拿了过来。
这些信纸,还真是派上大用场。
叶章宏看着那一些精美的信纸,还是有一些犹豫。
他分不清自己在犹豫什么。
是不懂得要怎么写?
还是该怎么定义这一封信?
他分不清!
马海涛急忙为他撕下一张信纸,又为他找来一支圆珠笔。
“快写吧,写好了,我好把信交给若兰!”
叶章宏抬头看了马海涛一眼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,提笔写道:
若兰:
你好!
请原谅我的冒昧,但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——我与黄雅兰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,我对她的一些帮助,也只是纯粹从同学的角度出发,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,更不要因此影响到你的学习……
这样,差不多就能够解释清楚了。
叶章宏准备落款和收笔,但一旁的马海涛觉得这样不能达到他的目的,又开始使诈。
“这样表达不行,若兰还是会继续误会的!”
叶章宏不解。
“我都已经这样解释了,她还能误会什么?”
“虽然是解释了,但不是有一句话叫作‘解释等于掩饰’吗?你说你和雅兰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,这要若兰肯相信才行。”
“我和雅兰确实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关系,哪里还有别的关系?”
“亏你还是班长,怎么不明白我说什么呢?唉,我还是跟你说得明白一些吧!那天我们一起出去游玩,你对雅兰那么好,任谁一看就能知道你和雅兰的关系不简单!别说是若兰不相信了,连我也不相信……”
叶章宏着急了,问:“那……那我还能怎么样?”
“你应该这样子……”马海涛的嘴角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,“你应该向若兰表达你对她的好感,这样就能确保若兰不会再怀疑什么,不会再吃你的醋!”
表达好感——这不就等于是表白吗?
这一表白,不就代表着早恋吗?
叶章宏连连摇头——他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“只是表达好感,又不是表达喜欢!好感和喜欢是两码事!”
马海涛这是在误导叶章宏。
然而,叶章宏并不知道这是马海涛阴谋,还真的就这么认为了。
他觉得吧,如果自己表达了对何若兰的好感,如果能让何若兰不再吃那什么莫名其妙的醋,能让何若兰像往常一样,他也确实可以这样做。
不管怎么样,就像马海涛所说的,好感与喜欢是两码事。
想到这里,他也只好继续提笔往下加了几行字:
另外,我想告诉你,经过了一个多学期的相处,我发现我对你存有一份好感……
他只写到这里,就不敢再写下去——再写下去,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马海涛看着班长写下的“好感”,嘴角又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他见班长没有继续写下去,也不打算再继续怂恿什么,反正只要出现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