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不,这次,是我自己走。”
阿渲诧异地看向柏溪:“回王城?那苏公子知道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,可是小姐,你为什么不带上我?”
“阿渲,你还要在这里帮他们做些吃的送进去,顺便帮我拖住苏沉,不要让他丢下师父来找我,如果他贸然出来找我,他师父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和他都会愧疚一辈子的,我不想他带着愧疚和我生活在一起。”
柏溪自己也不知道此次回王城,会不会很凶险,但是她知道阿渲和苏沉在山上一定会很安全,她不想让阿渲跟着她涉险。
“小姐,你一个弱女子孤身下山,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的,我怎么能让你自己走?”说着,阿渲的眼泪,一串串的掉落下来……
“放心吧,山下有人接应我。”柏溪拍了拍阿渲的肩膀说道。
阿渲不解地问:“是谁?”
“你猜呢?”
阿渲想了想,实在想不出,便问道:“我还是不知道,到底是谁啊?”
柏溪在她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字,阿渲看着柏溪的神情,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可是小姐,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山接应你呢?”
“阿渲啊,这上山的路上其实有很多屏障,应该是苏沉师父设的,没人领路,外人根本上不来。咱们上山这一路上顺顺利利的,全都因为有苏沉领着,我也是这次上来了之后听鸟儿们说的。”
“哦,那小姐,你下山怎么走,鸟儿们会给你领路么?”阿渲问道。
“可以,它们可是除了苏沉师徒俩以外最清楚路线的鸟了!我不在,你不要轻易下山,否则一定会被困在屏障里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可是小姐......为什么不让鸟儿带着他们上山接应你?”
柏溪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想打草惊蛇,我想悄悄的去,悄悄的把事情办完,然后悄悄的回来......”
“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着急回去?”
柏溪在阿渲耳边悄悄说了几句,阿渲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“怎么会呢?”
柏溪指了指天上的鸟儿,阿渲又一想,这么大的事儿,肯定不会传错的!
可是阿渲依旧放心不下,不舍地问道:“小姐打算哪日启程?我替小姐收拾行李。”
“三日后。”
......
只是她没有想到,第二天,天刚有些亮光的时候,柏溪便趁阿渲熟睡,悄悄的起了床。
她知道阿渲一定会想办法跟着自己,她到时候一定会受不了阿渲的软磨硬泡,容易心软,所以故意提前出发。
空中盘旋着许多鸟儿,为柏溪指路,柏溪走的很顺畅,却因为速度太慢走了整整一天,直到晚上,月亮初起的时候,才走出了玄机山。
山下已经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,火把下站着一群黑色的人影,柏溪虽然看不清火把下面的人脸,但她心里早就知道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。
柏溪走了整整一天的山路,双腿肿胀,身子摇摇欲坠,她实在走不动了,索性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......
“怎么了?”
一个人从黑影中瞬间窜出,到柏溪身前关切地问道。
“我......我走不动了,让我歇一会儿......”柏溪揉着肿胀的双腿,嘟囔着。
那人吩咐随从牵了匹马过来,把柏溪扶了上去。
“没准备马车么?”
“来的太急,没准备,再坚持坚持,咱们到前面的镇里再好好歇息。”
“好。”
那人为柏溪牵着马,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,柏溪俯下身轻声问他:“七王爷为了寻我,吃了不少苦头吧?”
珹骏冷哼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