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……
“九弟在外面处处装成一副成熟健稳的样子,若是被九弟知道他在你心里还是个小孩子,肯定会日日心烦、夜不能寐吧。”
“无所谓,他怎么想与我何干……”柏溪果断撇清关系。
珹骏听了会心一笑。
“怎么办呢?我的小溪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,知道我喜欢听什么,我真是……越来越离不开你了……”说完便在柏溪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,顺势也把头埋在了柏溪的肩上……
柏溪身体一僵:这人,光天化日在大街上,怎么可以这样放浪轻浮?好歹也是个王爷,一点儿皇室形象都不要了么?
再一想,也是,七王爷的作风向来如此……
柏溪嫌弃地耸了耸肩,却怎么甩不掉肩上的那颗蹭来蹭去的脑袋,柏溪只好暗暗夹紧马肚,让马儿快点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府……
好不容易挨到夜深人静之时,苏沉没来,等来的却是九王爷!
“你怎么来了?”柏溪吃惊地问。
“你莫不是不愿意看到我来?”珹硕问。
白柏溪连忙摇头,“不是的,咱们不是说好明天见么,请问九王爷突然深夜前来,有什么指教?”
珹硕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药瓶:“这,便是那软骨散的解药。”
柏溪欣喜地接过药:“太好了,你这么快就找到了!”
柏溪倒出来看了看,有足足十几颗……
“可是……您不是说要我为你驯一只鹰才会帮忙寻解药么?”柏溪疑惑地问道。
珹硕眼神闪烁,看向别处,轻声说道:“驯鹰的事没有我要说的这个事情重要,本王……想等苏沉恢复功力之后……”
“比武么?”见九王爷言语闪烁,柏溪好奇地问道。
“不是,比武可以再等等……本王想找他帮忙寻个人。”
寻人?
柏溪不禁疑惑起来:“在这天朝,九王爷您身份尊贵,想寻人还不容易,怎么会想找苏沉这一介草民帮忙?”
“因为他轻功好!”
“不是吧,还有呢?”柏溪问。
“还有……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。虽然本王与苏沉只见了寥寥数面,但通过几次交手,觉得他这个人的人品很可信;而且这件事我不能让朝廷中人知晓。说来惭愧,江湖之中我认识的能人少之又少,这世上能真正让本王信服的,就只有苏沉一人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柏溪想也不想地拒绝道。
珹硕微微一愣。
柏溪连忙说道:“苏沉还不能离开我。”
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珹硕松了口气:“不急,本王爷知道寻人费时费力,等你们离开七哥这里之后办完你们自己的事,再寻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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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溪思索了一下,突然问道:“九王爷要寻的人可是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个木雕小人的原型?”
珹硕听闻,眉头紧锁,面露惊慌,自己还没说任何线索,她是如何得知的?
她之前已经知道了他悄悄藏在床底的木雕人,如今还知道他要寻的人是谁,莫非这世上真的有人会读心术?
若是如此,她是不是还知道很多事……
九王爷珹硕快速掩饰好自己,做出一副处事不慌、波澜不惊的样子,问眼前的女子:“你为何会这样说?”
柏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:“猜的!”
珹硕表面上的沉稳瞬间被柏溪嘴里这两个轻飘飘的字打破,气急败坏的低吼:“不可能!”
珹硕以为柏溪故意戏弄自己,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,急切地靠向柏溪,“说!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柏溪见他终于沉不住气的样子,无奈地笑了笑,心想:你常年对着小木雕念叨,想不知道都难。
“九